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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时候有机会离开这个地方
可谁知道那会是什么样子
你留了下来 因为有了自己的宝贝
伙计,没有人能预知未来,对吧?
你有个漂亮女儿
生气的时候就像芭比娃娃
为什么在看着她的时候
伙计,你总是那么担心
办公室的桌子大的能够藏下一头大象
你懒得站起来四处闲逛
对着电脑目不转睛,就像盯着一个陌生人的墓碑
伙计,你在想些什么
200公里的时速让所有的人都心跳加快
你却只顾着东张西望
其实那些超速罚单 你毫不在意
“它们只对某些人有效”
伙计,去银行交钱的时候 排在前面的人也这样抱怨
从白天到夜晚
你手里永远拿着一杯酒
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帝国大厦的顶端
伙计,你说起话来就像一个迷路的流浪汉
你说你想抓住什么
就像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你总是拒绝所有的事情和想法 装作没有任何梦想
伙计,这感觉起来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那些穿西装的人们高高在上
说起话来就像蹩脚的算命术士
他们的小把戏有时候也能让你感觉到希望
伙计,可是你想得和他们一点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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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们在这里相识,谈论这些谈论那些,
不停的说,语言似乎都快失去了作用。
曾经,我的心对我说:去吧,去歌唱!
很多时候这种感觉都围绕在四周。
在巴黎的广场上,那个吹笛子的小伙子盯着他的谱架
可是那上面什么也没有。
夜间的火车,从这个城市游荡到那个城市。
当阳光驱散黑暗,又该干些什么?
在布拉格的广场上曾有过一场“丝绒革命”,
那是心灵在大声歌唱。
从勃兰登堡门到柏林墙,守护天使一直都在注视着。
请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让灵魂们去奔跑
从纽约到旧金山,还有那墨西哥之行,
嘿,杰克,在旅途中你遇到了什么?
那些曼哈顿的小酒馆真的是如此的熟悉,
那是流浪者在低声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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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牙走了,在接下来的几天当中,又会有一种失落的情绪紧紧跟随着我。从2000年到现在,我在这支球队身上得到了太多的快乐,虽然他们从来都不是一支冠军球队,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向顶峰攀爬的人么,感动、艺术的灵感和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激情才是混合在我血液中的催化剂。

2008.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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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人已逝只在法罗岛留下了孤独的身影和一颗骑士的心在智者的身体里隐藏着那些俄罗斯的伟大灵魂还有斯特林堡的剧作让他魂牵梦绕宁静与寂寞轻轻地对他说着电影消失 戏剧成为永恒那个寻找救赎的骑士这次真的走了带走了恐惧 爱和生命...... -

我们都不是伟大的人,但我们可以用伟大的爱去做生活中每一件最平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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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出现在了Blog上!伴随我而来的,还是愤怒,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真的是没有什么能让我高兴的事,还是我没有如此机遇?这次想说的是家乡的事,“家乡”这个词不知道为什么会总令我感到有些反胃,这个词可以延伸到很多层面,譬如村、县、城市、国家、包括星球等等。
众所周知,山西省位于我国华北平原西侧,黄土高原东部,最有名的莫过于那能酸掉牙的陈醋和以诚信为本的晋商,对于这里的人,这两样似乎都已不再重要了。如果在这里还能找到可以利用的东西,那么就是那些被深埋于地下,被称为“黑金”的东西,它可以发光、发热、发电、发钱,能发的基本上都发了,包括发情,同样也可以要命。一般情况下,这些东西被用来发电,所产生的电力被供给到我们祖国的心脏与其他一些发达器官,但心脏在享受这些能源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在供给源头每天都会有生命在消失,也许无意间留意到了,可这对于心脏来说是无伤大雅的,心脏只有一个,细胞却成千上万。
李扬的《盲井》在柏林电影节拿到的不仅仅是银熊,更重要的是让世界知道了这些消失的生命。我所在的省会城市附近的山上就有大大小小的煤窑,具体数目不详,更不用说整个省。只要你有钱,有一定的黑道势力,当然还要有不错的政治背景,你就可以去挖。不夸张地说,随便一铲下去,都是黑的!当然一把铲子是不够用的,需要设备,更需要劳力。对于私人煤窑来说,安全系数完全是不必要的,那套用来维系生命的设备的价格要远远超过那些劳力的价格,利润的最大化才是矿主们最关心的。我们现在要先抛开那些大规模的矿难,那些在电视上百年一见的哭天抢地的营救。现在要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是那些不为人知的,更隐蔽的,那些深深埋藏于地下的秘密。这部影片带来的就是这样的故事,与其说是故事,不如说是纪录。关于故事,是因为在大多数人来看,那真的就是故事,和正常生活毫无关系。
在某矿区生活的两个闲人,某某会利用外地人找工作之际,骗其来矿上工作,并要求打工者在报名时称自己为他们的亲属,找到适当机会便会在矿井下用最原始的手段让这些人彻底消失,然后向矿主索要赔偿金,基本上是一个人三万左右。对于矿主来说,保持着一贯国人对人这一物种的看法,那就是:国家啥都缺,就是不缺人。片中曾有一段这两人又一次得手后去索要赔偿金,矿主的手下很衷心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把这两人找地方做了不就一了百了了?不想矿主大发雷霆:“你们傻*了啊,弄死他俩,公家的来了,没有个几十万能打发了?现在最多给个两三万……”
我一位朋友的同学在放假期间因为家庭条件所限,便会在当地的小煤矿上打工,据他说,这样的人和事,在那里是司空见惯的。
在我们概念中的谋生手段上,这一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悄悄的排在了其中.
下面这件事,在说之前要先为大家解释一个主要词汇的含义——“阴婚”。这个词的主要意思为:在我国以村为单位的人群聚居地,因为男孩优于女孩的想法,人均生育次数会成倍增长,更由于医疗条件与生活条件的落后,夭折数目更是数倍于城市。这个问题也一直没有得到有关方面的重视,有关方面更钟情于有线电视的开通和劳动模范的选拔。长久如此,对于这些处于偏远地区的人们来说,为自己夭折的孩子找一个合适的地下配偶的重要性等同于洞房花烛的重要性。所以常常会找同村或是邻村的夭折的或是生时尚未婚配的异性为来进行迎婚嫁娶等仪式,后合葬。场面比起生人也毫不逊色。很多人会说:这是私人的也是死人的事情,如果愿意我们也管不着呀!是呀,我们真的是管不着,我在这里说出来也多少有点狗拿耗子的意味。现在我要暂时离开村落,来到我们较为发达的地区。经济的腾飞给城市不仅带来了锦衣美食,同样的还有灯红酒绿,各式各样的娱乐场所给很多闲到蛋疼的都市人带来了无聊外的借口。在我所处的这个城市,色情业为其中佼佼者。作为人类最古老的两种职业之一,这些女人要付出的要远远大于别人所能理解、想象到的范畴。有些时候,她们会得到一些金钱之外的东西,那就是一副勾魂索,在生命被夺走的时候,更多的是侮辱。有些被带出过夜的歌城小姐会从这个城市消失,她们往往会出现在某个村落的地下,和一个从未谋面的人举行仪式。对于那些举行仪式的人来说,这同样也意味着“幸福”。那些把她们带来的人,在离开后,口袋里会多一沓纸币,一沓被法律定为不能践踏的纸币,一沓可以换来舒适生活的纸币。
我喜欢那些快乐的文字,喜欢那些美好的事情,可是如果这些还在发生,并且没有人去揭穿、制止,那么所有的快乐与美好对我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
我讨厌暴力,讨厌流血,可现在如果我手里有一杆枪,我想我真的会扣动扳机的。 -
对于摄影,长久以来对我都有着一种强烈的吸引,但是也是仅仅局限于看的层面。其实有很多事情都是如此,身体力行起来都会很困难——不是事情本身,而是行动者太懒了。
记得从十四岁的时候看到《魂断蓝桥》,我就知道这种流动的影像已经进入了我的身体,随着时间慢慢融入了血液当中——更早于声音。
大学的一堂课中,一张摄于1975的照片出现在了眼前的投影上。随后想到的,血液的负荷又要加重了。长时间以来,这种感觉于其它一直是模糊的,但是我知道,永远不会消失。
国模范监狱所见(1975)——亨利.卡蒂埃-布列松他说:“摄影,意味着在若干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同时认识出现象的本质,又能快速地把有含意的形式,严密地组合起来。这是一种使自己的头脑、眼睛、心灵同时集中在同一个轴心上的活动。”
大部分时候,我只能去羡慕那些身体力行者...... -
我从没想到过会像现在这样,到底该干点什么呢?似乎阅读的热情与聆听的喜悦都已经悄悄的逃走了。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和对面一个同样无聊但又不甘心的伙计相视发呆,或是针锋相对玩笑性的侮辱,我记得以前看到过有人写“侮辱也是力量”,可是我没有感受到(也许我们不是真正的在侮辱吧)!
酒,似乎两年来和这种东西有着密不可分关系。就像朋友说的:“酒一下肚,生活突然就变得美好了”。很多人都在抱怨生活,说自己被生活毁了,我不这样想,也许是我们把生活给搞糟了!不是吗!谁又知道?
当看着妻子对一些人和事显示出极大的热情时,我总感觉有点尴尬,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们有时会谈论去欧洲旅行,当然更恰当的是流浪,这时她的眼神中的渴望与热情让我感到无比真实,真实的会让我在屋子里追着她商量具体的实施办法。热情过后,又会是尴尬。也许她的小小英雄还没有被放出来吧!可是我的呢?我的小小英雄在哪?
凯鲁亚克说:我还年轻 我渴望上路......







